,但在孟时夏此刻的心里,竟偷偷为找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共同点而感到有些欢欣。
“查尔斯先生,所以你外祖父……”孟时夏斟酌着开口:“是法国人?”
“嗯。”周琮也没有抬头,他仔细地清理铁桌上的尘灰:“纯正的巴黎人,将甜品当成饭吃,却依旧活到了八十八岁。”
他终于清理好了桌面,转过头,像是在说起别人的事:“我的母亲是他最小的女儿,也最像华人的外婆,注重养生,连喝水都只喝45度的温水,更别说会毫无节制的去吃那些糖油混合的甜品。”
他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可即便如此养生的母亲,却早早地就离开了人世,老天实在不公平。”
周琮也说完,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孟时夏不敢胡乱接话,她绞尽脑汁想了想,很蹩脚地开口:“所以,所以您的无关才会有那么深的轮廓。”
周得槐虽有伯爵先生的名头,但那是从周琮也母族这边继承的。
周琮也的混血特质,应该也是继承于母亲这方。
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猜测。
阳光从玻璃拱顶倾泻而下,落在他的眉眼上,像是要将蓝色的海洋一并揉进去。
“八分之一。”他说:“我只有八分之一的法国血统。所以我想,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我只是偶尔想吃可颂。”
孟时夏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个,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完又觉得在人家母亲的玻璃房前笑不太合适,赶紧收了表情,绷着脸看向别处。
周琮也看着她这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眉心的蹙痕终于完全化开了。
小兔。
他的小兔。
单纯,善良,可爱。
情绪如此外放,让人一猜就透。
他蹲下身,从小桌下方的一只陶罐里取出一块新的玛德琳,换掉了桌上那块干了的蛋糕。
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小束新鲜的落日珊瑚芍药,插在白鸢尾旁边。
“母亲走的那年,外祖父在这里种了一圈芍药花。其中种类最多的就是落日珊瑚。”
他没有起身,蹲在那里一边收拾一边说:“因为这是我母亲最喜欢的花,也是她与……我那位父亲结婚时选用的花材。所以这一次,时夏,我希望我们婚礼上,你也能像我母亲一样,骑马入场,我也要在整个婚礼现场,种满了落日珊瑚。”
“我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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