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尔斯先生,又不可能是她的王子。
孟时夏抿了抿唇,觉得胸口像是养了一窝的蜜蜂,嗡嗡嗡地冲撞,撞得她肋骨有些发疼。
她嘴唇翕动,小声地叫了一句‘查尔斯先生’。
周琮也转过头,孟时夏又尴尬地扯了扯唇:“没、没事……”
说完慌张地转开视线,就是不和周琮也在对视。
周琮也面上含笑一片平静,眉头却微微凝起。
小兔怎么了?
是还在想着昨天晚上的事,还是知道了姓商的男人被自己赶走后,不开心了?
但也不太可能。
管家在孟时夏还没被娜塔莉亚送来森林时,早就将她在餐厅的表现事无巨细地与周琮也报告了。
他知道了小兔吃了半个可颂,一份太阳蛋,一份布里欧修,还有一杯热可可。
虽然他认为这些食物的分量并不多,但对于小兔而言,可能已经是极限了。
他看过监控里的画面,放下刀叉的孟时夏,腮边还在咀嚼,脸颊与微微撑大的小肚子都变得圆滚滚的。
周琮也在当时,颇有种老父亲喂饱孩子的满足感。
能吃得下东西,看模样心情也没有很差,那为什么现在又嘟着嘴不发一言?还避开他的视线?
难不成是后半夜的事被她发现了?
周琮也眸色渐深。
很快,他又推翻猜想。
昨晚后半夜的事他做得很隐秘,是趁着小兔在熏香中陷入近乎昏迷的沉睡后,才敢动手拥住她,抵住她的。
虽然他很想做些什么,但一份浅浅的香薰,不足以令小兔彻底丧失意识。周琮也可不想因小失大。
他忍下了恶龙咆哮,只是拥着孟时夏满足地睡了一晚,在第二天清早的时候,将所有的香薰,昨夜的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
不是因为姓商的,不是因为昨天的事,那小兔为何情绪还是不高?
他本想直接开口询问,但看见前方目的地时,又将话咽下去了。
有什么事,等见完母亲再说。
他拉住月亮的缰绳,扶着孟时夏下马:“时夏,前面就是我母亲安宁的地方。”
孟时夏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早前他说过的——查尔斯先生带她回来古堡见家长,主要是为了见他那位早逝的母亲。
她抬头看,映入眼前的并不是她所想象的冰冷墓地,而是一栋法式玻璃小房子——修剪整齐的冬青围成低矮的边界,拱形的顶,雕花的铁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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