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洲伸手一指,木屋大门的右侧,摆着一个精美的笼子。笼子里面竟然关着两只像鹅又像雁的鸟类。
但沈泽洲刚才都说了,孟时夏自然认得那是大雁了。
“这是大雁?”她跟着沈泽洲凑过去仔细看,两只大雁身形有差,一只明显偏大,却依旧展开翅膀去护着另外一只。
“可是它的头怎么是黑色的?”孟时夏第一次看见大雁,不免好奇多问。
“这是加拿大雁,头是黑色的是它们的标志。冬日会迁到巴黎附近过冬,现在开春了,正好返程。”
周琮也走过来,碳烤炉旁的鱼已经熟了,被小管家从碳烤架移到了旁边摆盘。
沈泽洲逗了两下大雁,语调颇为揶揄:“是啊,人家大雁夫妻开开心心地准备返程回家,结果辛苦飞了半天,被尊贵的查尔斯先生给两枪射下来了。”
孟时夏这才发现,其中那只展开翅膀的大雁,似乎受了伤。翅膀上有包扎的痕迹。
她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周琮也:“查尔斯先生,是您打的大雁?”
欧洲在合理范围内,是允许私人狩猎的。
早在她还在熟睡的时候,查尔斯先生与沈泽洲是一同来森林狩猎了?
沈泽洲的动作印证了她的猜测,他献宝似的拉起孟时夏,兴冲冲带她绕去木屋另外一头。
“是,小蛋糕,早上我与阿也一起来狩猎了!你看,这是我今早的战绩。”
孟时夏被拖着踉跄,还没站稳,迎头撞见一只带血倒下的小鹿。一旁还有几只皮毛同样沾了血的灰兔。
但灰兔皮毛上的血应该不是它们的,而是被那只小鹿给蹭上的。
几只灰兔瑟瑟发抖地缩在一团。
孟时夏虽然不是虚伪的动物保护者,她也吃肉。但这么直观地撞见动物的尸体,还是有些害怕。
她尽量让自己视线不停留在鹿的身上,表情有些僵硬:“好,好厉害。”
“是吧,你也觉得我很厉害!”
沈泽洲哈哈一笑,但很快又塌了脸:“可恶!就是我只抓到了这些兔子,那只鹿跑得太快,我根本瞄不准,让阿也占了便宜!”
他哼了一声:“每次狩猎都是他的收获更多,这次好不容易让人逮到了一窝幼兔,正好可以给我练练枪法准头,结果咱们的大善人查尔斯先生反而倒不让了!”
孟时夏才知道那头被击中心脏的小鹿,竟是周琮也猎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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