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可她却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看清了这间公寓的轮廓。
那么漂亮,那么安静。
四周的墙壁那么坚固,坚固到连她的声音都穿不透。
她低下头,看着屏幕里那个低着头,沉默不语的自己。
查尔斯先生说得对吗?
她不知道。
他只知道,原来契约夫妻中,查尔斯先生与她提过的需要一名绝对服从的妻子,竟然是这个意思。
他要的妻子,是听话的,服从的,可以配合他的。
若她做了他不喜欢,或者可能会对他,对集团有影响力事,查尔斯先生便会将她直接关进华丽得牢笼里,要她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