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又没时间往深处细想。
她脑袋里三分之一被紧张感带走——这是爸爸妈妈留下来的老房子,自己与奶奶相依为命住了十多年,街坊邻居也都已经相熟,这个时间还早,正是家家户户吃完晚饭的时候。
万一有熟悉的叔叔伯伯阿姨大妈出门遛弯倒垃圾,看见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回家,还怎么想?
孟时夏将自己的脑袋埋得更深了。
好在老天保佑,周琮也一路抱着她往三号楼走,除了垃圾桶旁的野猫,倒也没有撞见别人。
上了二楼,右手边那户就是202。
抱了一路,孟时夏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周琮也将人放下来,让她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是一套老式的单位集资房。
60平米左右,极少公摊,一共两间房,一个小客厅,一间小厨房与卫生间。
家中的摆设还与她去法国前保持着一致,只是客厅桌子桌子周围散落了一些碗筷,地上的馒头早就发黑馊了。
应该是大哥来家里要钱时,奶奶正在吃早饭,后来晕倒了,被街坊邻居送去医院,家里也就没有人收拾,一直放到了现在。
孟时夏有些尴尬。
在法国的时候,不管是巴黎,还是古堡,查尔斯先生的家总是宽敞的,明亮的。
甚至古堡里的房间,可能都价值超过上亿。
而自己家,不仅又小又破,还因为奶奶住院,好久没人住,被那些饭菜的馊味给腌制入味了。
“先生,要不还是让司机先生在您先回……”
孟时夏可不敢再说‘我家’、‘你家’等词了。
她换了种说法:“回去吧。”
周琮也姿态优雅得站定,他人高马大,孟时夏都感觉他快要顶到客厅的吊灯了。
“现在八点一刻,”周琮也看了看表:“司机下班时间是八点三十分。从这里走回刚才的入口需要十八分钟,我到回去,司机就算加班。”
周琮也故意重重叹了口气,像是精打细算的霸总:“太太,你可能不太清楚,像阿耀这样从小在资本主义社会下长大的员工,最会为自己打算。这种跨国加班,多一分钟,他们可能就会从我身上拔走一套房子。你说,就为了这几分钟,我还要出去找司机,傻愣愣的要求他加班吗?”
远在小区入口处乖乖候着自家老板与夫人的阿耀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尖,百思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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