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雾却没有一点满足的表情。
董丽华她是要对付的，所以有没有这个人口中所谓的证据，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她大费周章的把他找出来，只想确认一件事：“我查过你的消费记录，你这几年赌的厉害，资金流水大，应该不是第一次替董丽华做事了吧？”
“变态杀人魔看过吗？如果你吐不出来我想知道的案子，我就建一个地下室，把你关在里面，用你想都想不到的办法慢慢折磨你。”
纪雾笑了下：“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做不到。”
这时，林缚正好进来搬第三具“尸体”，对方的鞋跟在地上拖出长长的一条痕迹。
纪雾道：“就算你说出所有实情，也顶多被判个无期，总比每天活在地狱里好吧。”
被绑的男人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极限了，从他供出董丽华的那刻开始，就注定了他会和盘托出。
这个人确实替董丽华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儿，譬如拍一些竞争对手的把柄，或者给哪个不对付的人下套子，最严重的也不过是打断了某个人的腿。
纪雾没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冷声道：“她就没让你杀过人？”
对方道：“没有，真没有！你是她让我杀的第一个人，我本来不想接这个活，可她给的太多了，刚好我又欠了一笔赌债……”
纪雾揪住他的衣领，厉声质问：“六年前，一对教授被你撞死的事儿你怎么不说！当时开车的人还那么年轻！”
对方明显愣了下，一脸茫然：“六年前……六年前我在山西当黑矿工，我那时候还不认识董丽华呢，我……我就没撞死过人……”
“而且董丽华特没种，我上次杀你不成，她就再也不敢对你动手了，我看她不像敢杀人的样子……”
六年前在当黑矿工，难怪纪雾查不到他六年前的人生经历。
那她父母的车祸就和这个人没关系。
但董丽华仍不能摆脱嫌疑，她不敢再杀自己，无非是知道周越礼和她在一辆车上，她差点杀了自己的亲儿子，投鼠忌器而已。
等以后董丽华缓过劲儿，一样会对她出手。
纪雾才不会姑息养奸。
再抬眸时，她对男人道：“你还得帮我去做件事。”
……
等林缚再回来的时候，空旷的仓库里只剩下纪雾，和落在她脚边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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