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说我们家的脸?这里是派出所,都是我的同事,经常要一起共事。你们觉得我的脸现在还在吗?”
暨父不知道该说什么。
暨昭然死猪不怕开水烫,面无表情。
暨母绝望地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良久,她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老暨……”
“我把我的工作……卖了吧。”
此言一出,暨大海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你疯了!那是你的铁饭碗啊!”
在1981年,一个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人编制,那是可以传宗接代的命根子。
“顶岗”或者私下买卖工作,虽然不合规,但在民间暗流涌动。
一个正式工名额,黑市上正好能卖到五六百块钱。
一旦卖了,暨母就彻底成了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