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昭然盯着他。
“我不知道啊。”
穆建同被看得浑身发毛:“我真不知道。”
暨昭然让楚灼开始记录:“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穆建同苦兮兮的:“我说,我全说,政府宽大处理啊!”
“其实,我开始真没想过去偷乌家那点烂稻草。”
“昨天隔壁村的李木匠接了个大活儿,非拉着我过去给他打两个大立柜。”
“那主家催得急,我们一直干到大半夜,连晚饭都是在主家对付的。”
“等我干完活,骑着我那辆二八大杠往回赶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
“路过乌修远家后墙那会儿,我这自行车链条有点干,正想下来推着走。”
“结果,我一抬头,就看见个黑影,偷偷摸摸地从乌家院墙上往外跳。”
“那人身上还扛着一大捆稻草,落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