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不仅能给她一个名分,还得能养得起她和孩子。”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个老实人为什么是你?”
“你给张小红买过麦乳精,买过的确良,还陪她去过医院。”
“王大军,你一个靠在村里挣工分的农民,哪来那么多钱?”
家里不说吃了上顿没下顿吧,也就是能吃饱。
一个月能吃上一回肉。
这些钱的来源,显然有巨大的猫腻。
王大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成串地往下淌。
“我……我那是自己攒的。”
他眼神飘忽,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在一起。
“我平时省吃俭用,攒点私房钱,不行吗?”
坐在一旁的刑警万涿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王大军,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
“这话你自己信吗?”
王大军咬着牙,梗着脖子,死活不肯再开口。
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情一旦交代了,那可就不是道德问题了。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墙上挂着的红三角牌座钟,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嗒、嗒”声。
暨昭然冷冷地看着他。
“王大军,我劝你别抱着侥幸心理。”
“你不说,我们也查得出来。”
“不过,到时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