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下定论。”
警察出去后，吴小昭对沈河说道：“老人家，那两个人贩子伤势非常严重，随时都有可能死亡。”
沈河说：“哦，这么严重啊。”
吴小昭说道：“对，我听说你在男子的脑袋拍了一铲，有没有这回事？”
沈河说：“有，但我没出什么力气啊，就那么轻轻地拍一下，应该不会出啥事吧？”
他没有说两个人贩子是别人打成这样的，而是对自己的出手感到有些不满意。
“唉，看来是老了，力度控制得不好，我年轻的时候，可不这样。”
吴小昭惊讶得瞪大眼睛看着沈河：“老人家，听你的意思……年轻的时候经常打人？”
沈河捋着胡子说道：“不是打人，是杀人，老夫杀的人可多了，呵呵。”
“什么？”
这话不但把吴小昭吓了一跳，其余两个警察也是一副下巴掉地上的神情。
“你、你杀过多少人？”
沈河说道：“记不清了，没有三千也有两千多吧。我年轻的时候可喜欢杀人了，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可没有这样的好机会。”
吴小昭惊呼：“你喜欢杀人？”
沈河的老眼精光闪闪：“对，那时候我唯一能干、也是唯一想干的就是杀人，你们是不知道，在那段时间，我一天不杀人就浑身难受！”
“啊！”
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
一个警察很是紧张，拿出手铐说道：“我先把他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