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蕙莲洗完澡后刚刚上床不久，突然听到妹妹敲门，顿时很是惊讶：“还没有，你怎么来了？”
石蕙兰说道：“你出来，我问你点事。”
石蕙莲和程前进连忙下床。
等夫妻俩坐到沙发上，石蕙莲就问：“蕙兰，这么晚来有啥事？”
石蕙兰将试卷摆到姐姐面前，问道：“你告诉我，这套试卷哪来的？”
石蕙莲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忍不住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说道：“是、是朋友给的。”
石蕙兰急了：“哪个朋友？”
石蕙莲说：“哎呀蕙兰，这事你就别问了。”
“姐。”
石蕙兰严肃地说道：“你知道这是吗，如果这是中考的试卷，你就是犯罪明白吗？”
程前进顿时也慌了：“老婆，你、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石蕙莲说道：“我还不是为了儿子能考个好学校吗，再说了，这件事只要咱们都不说谁会知道？你们慌什么？”
石蕙兰怒道：“慌什么，泄露试题是刑事犯罪，一旦被抓，起码坐二十年大牢，你以为不说别人就不知道吗？
“人家能卖给你，就能卖给别人，买的人多了，总有不小心泄露出去的，到那时候你以为能跑得掉？”
石蕙莲顿时愣住。
石蕙兰看她这个样子，马上问道：“你快告诉我，这是谁给你的？”
石蕙莲纠结了一会，看到妹妹就要开骂，慌乱说：“是向敏，是她给我的。”
“向敏？”
石蕙兰问道：“就是经常约你逛街的那个向敏？”
石蕙莲说：“是的，就是她。”
石蕙兰又问：“她收了你多少钱？”
“还没收呢。”
石蕙莲说道：“她说要两万，我担心是假的，就说等程浩考完试再说，如果是真的我会给她四万，她就同意了。”
石蕙兰没有再问，拿出手机刚想拨打110，但是一转念，她又停了下来。
思考再三，她没有报警，而是给沈野打过去。
“石部长？”
沈野接到石蕙兰的电话，感到十分意外。
石蕙兰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帮我参详一下。”
沈野说道：“好，你说。”
石蕙兰将试卷的事和他说了一遍，然后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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