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忘了。”
“没有。”周珩给她倒了杯水，“你这次来，是为了城南那个项目？”
“是，也不是。”顾曼琪接过水杯，笑了笑，“项目是公事，但更重要的，是想来看看老同学。”
她看着周珩，目光坦然，没有丝毫的谄媚和别有用心。
“我听说，公司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她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我在华尔街那几年，也认识一些人。”
她表现得，像一个真心为老同学担心的朋友。
周珩看着她，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些年，想跟他攀关系，套近乎的人，太多了。
他已经习惯了。
“谢谢，我能处理。”周珩的语气很淡。
接下来的谈话，基本都围绕着项目展开。
顾曼琪表现得非常专业，对项目的理解，甚至比珩远集团内部的很多高管还要深刻。
周珩虽然心不在焉，但也暗自点头。
这个女人，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写情书的安静女生了。
会议结束，周珩亲自把顾曼琪送到电梯口。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顾曼琪对他伸出手，“希望以后，我们不只是合作伙伴，还能是朋友。”
周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还是握了上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顾曼琪的视线。
她脸上的微笑，也瞬间消失了。
她靠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刚才在周珩面前，她表现得云淡风轻，但其实，她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男人，气场太强了。
只是坐在他对面，就让她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心思，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电梯到了一楼。
顾曼琪走出电梯，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无声地滑到她面前。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
是艾琳。
“怎么样？”艾琳递给她一瓶水。
“他没有怀疑。”顾曼琪接过水，喝了一口，“不过，他很难接近，我需要更多的时间。”
“时间，我们有的是。”艾琳笑了笑，“周彦那边，已经被你那个假消息，引到了错误的航道上，暂时不会给我们添乱。”
“现在，就看你的了。”艾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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