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和崔大强一番折腾，昏迷的老头忽然咳嗽一声，旋即悠悠地睁开了眼。
“是……你们……”
老头意识还不清晰，约莫半分钟才勉强认出徐振三人。
徐振见老头醒了，直接问道：“是谁开的枪？”
“是……刚子……”
老头吞吞吐吐答道。
“刚子？”
徐振微微皱眉，追问道：“是不是那个穿皮大氅的男人？”
老头痛苦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恼和不甘。
事情瞬间变得有趣起来。
徐振心想老头三人不是一伙的么，怎么还没挖到老山参，就在半道上自相残杀起来？
不过老头现在很虚弱，没办法回答徐振的疑惑。
“大强，快去捡些柴火来。”
崔大强愣了两秒钟，迟疑道：“咱们生火的话，会不会把那个刚子引回来。”
“不会的。”
徐振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老头，笃定道：“那个刚子已经走远了，先救人再说。”
崔大强在附近捡了柴火，在老头身边生了个火堆。
老头流血很厉害。
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没多久就被鲜血浸透了。
徐振只好又去扯些棉布和棉花，给老头重新包扎伤口。
林淑珍还用火堆烤热了半块白面馍馍，掰成小块给老头喂了几口。
三人能做的都做了。
老头肩膀上的伤口倒是不再流血了，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一个小时后。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崔大强见老头还有气，就建议道：“振哥，咱们得找个地方过夜啊，不然等天一黑，别说这老头，咱们恐怕都要冻死在雪地里。”
老头听到这话，吃力地抬起没有受伤的右胳膊，指了指密林的西北方向。
“走三……三里地，有棚子……”
显然，老头对附近很熟悉。
徐振皱眉问道：“开枪打你的那个刚子，不会在那个棚子里等着咱们吧？”
“不，他已经走……走……”
老头吃力地说着话，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压根听不清他想说什么。
徐振见老头已经十分虚弱，也不敢再耽搁，急忙在周围找了一些树枝，做了个简易的担架，和崔大强一起抬着老头，往西北方向赶。
等三人带着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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