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钱永昌的盐引是真的,仓印是真的,连转运文书都挑不出毛病。”
沈万金咬牙道:“因为他根本没有造假。”
“不。”谢昭望着灯下的铜钱,轻声纠正,“他当然造假。只不过替他盖章的人,本来就坐在盖印的位置上。”
窗外风声呼啸。
同一夜里,安平侯府在搬嫁妆,钱永昌在搬官盐,马具商则抱着一根断缰绳,四处寻找能埋掉秘密的地方。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在毁灭证据。却不知道,他们每搬一步,都在主动告诉谢昭……
刀,该往哪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