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色发白。
谢承安胸口剧烈起伏。他忽然发现,自己拿这个儿子毫无办法。打?不能打。骂?骂不过。讲道理?谢珩那张嘴能把圣人气活。
正在僵持之际,谢昭忽然从袖中抽出最后一本账册。很薄,与前面那些不同。
谢承安瞳孔微微一缩。柳氏脸色也变了,她认得那本账册,那是当年沈氏整理侯府内库时留下的,里面记录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谢昭轻轻翻开,笑容依旧温和,“父亲,前面的都是银子。接下来这一笔,咱们算点别的。”
谢承安心头猛地一沉,“你这是何意?”
谢昭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向账册,缓缓念出一句话,“永和十七年,马场购入西域烈马一匹。”
空气骤然安静。柳氏手中的帕子掉在地上,谢瑾瞳孔猛地收缩,谢承安脸色瞬间变了。
长街上的百姓听不懂。风雪掠过长街,谁也没有说话。
谢昭抬眸看向侯府众人,唇角一点点扬起,“真巧。儿子前阵子惊马案骑的那匹马。”
“似乎也是西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