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够大,接触面够广,又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老郑帮老潘搬煤袋的那只手,也许就是他在每一条线上收买内鬼时都会伸出去的那只手。
钟国胜心里大致有了判断。
老郑极可能是专门替人牵线搭桥的中间人,老潘只是他收买的多个内鬼之一。
但“可能”不够,自己需要证据。
钟国胜让赵卫国暂停对老潘的日常盯梢,把观察重点全部转移到老郑身上,摸清老郑的日常活动规律和接触圈子,每天几点出门、去哪几家煤铺、跟谁见面、见多久、走哪条路线回家,全都记清楚。
赵卫国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几天后的傍晚,赵卫国快步走进值班室,呼吸还没喘匀,把最新观察结果报给了钟国胜:老郑每隔几天会去一趟东城旧货市场,在那里跟一个穿灰布棉袄的中年男人碰头。
两人每次只聊几分钟就各自离开,从不同方向进市场,从不同方向出市场,碰头的地方也换了不同的摊位,像是在交换什么东西。
赵卫国远远看过那人的侧脸,肩膀有点往下塌,走路时右肩微微下垂,跟老孙之前描述的蒙脸人体态非常相似。
赵卫国没有靠太近,怕被发现,但已经记下了两人最近几次碰头的时间和地点。
钟国胜把那个穿灰布棉袄、右肩微微下垂的中年男人加入重点关注名单。
老潘背后是煤铺,煤铺背后是老郑,老郑背后是这个灰布棉袄男人,链条正在一点一点往深处延伸,而链条最末端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至今没有浮出水面的蒙脸人。
钟国胜让赵卫国继续观察老郑,但不要跟踪那个灰布棉袄男人,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这个人太警觉了,稍有不慎就会缩回去。
先把老郑的活动规律彻底摸清,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
大傻春接到钟国胜安排的任务时,正蹲在值班室门口啃一个棒子面窝头。
钟国胜让大傻春以“卖旧货”为由去东城旧货市场转转,把那个穿灰布棉袄的中年男人的底细摸清楚。
大傻春把窝头往嘴里一塞,拍了拍手上的渣子,问:“队长,要摸到什么程度。”
钟国胜说:“不要跟那人搭话,只看,看他什么时候出现,停留多久,跟谁接触,走哪条路线。”
大傻春把这几条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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