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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有气无力地回答自己是小学老师,学过一些,但学得不够深入。
两人一拍大腿,搬来两把椅子一左一右坐在阎埠贵面前,开始给阎埠贵“上思想课”。
从工人阶级的地位讲到烈士遗孤的权益,从集体主义精神讲到互帮互助的原则,一人讲累了换另一人接着讲,把阎埠贵当成平生第一个重点辅导对象。
阎埠贵瘫在椅子上,脚底板还是肿的,身上的鞭痕还在渗血,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两个年轻人慷慨激昂的声音在阎埠贵耳朵里渐渐变成一团嗡嗡的混响,阎埠贵最后一次睁开眼,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在被审讯,是被两个人按在地上强行听了一场思想教育课。
阎埠贵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面前两张年轻而认真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天爷,你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