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着明初，等她的回答。
明初扭捏了一下，嘟囔：“哎呀，我就是觉得她很漂亮。”
“你总不能是对她一见钟情吧？”李娴吐槽。
但看明初一愣之后，好像有点恍然的样子，她惊悚了：“不会吧？你不会真的……不对啊，你也没说过你是喜欢女孩子的啊，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也没喜欢哪个女孩子啊，你什么都跟我说的啊。”
李娴已经快要语无伦次了。
但明初迟疑了一下，一脸无辜：“可是我有说过我喜欢哪个男孩子吗？”
李娴：“……”
没有！！
明初之前一直是那种心中无感情，学业自然神的姿态。
什么有好感的男孩子？她跟男孩子们最大的交集就是偶尔有男孩子可以跟她争夺一下某一学科的第一名——当然，争夺的人里面女孩子也有，不过这不是重点，现在她们是在单独说异性的事情。
李娴捂着额头，认真思索：“初初，你……你……你之前也表现过对女孩子感兴趣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对那个姐姐一见钟情，我的性取向不一定全是女性？科学研究表明，无论男女，双性恋的人都挺多的。”明初拿出来了学习的严谨态度。
甚至她好像还因为李娴的话，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她转头看王蕊，眼睛亮晶晶：“咱们这异警也不阻止自由恋爱的吧？”
“……”王蕊沉默了。
明初自言自语：“肯定不阻止自由恋爱，不然也太压抑了吧？拼命也总是为了自由啊。”
王蕊：“……”
话都被你给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但是确实，似乎，好像是真的没有规定说不可以同性谈恋爱。
王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她想打破明初的美好幻想吧，又想到了那边还八字没一撇，人家姐姐又不一定是同性恋。
想到这里，她又闭了嘴，赶紧转移话题：“走吧，你们还要考试，别耽搁时间了。”
“那考试结束之后，我是不是可以去找姐姐？”
明初问了最后一句。
王蕊忍无可忍：“你先通过异警考试再说！你要是考不过去，你也见不到她的面了。”
“我一定可以考过的！！”明初气势昂扬。
王蕊没眼看。
她脚步匆匆在前面带路，李娴挽着明初的手，另外一只手挽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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