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空间里上蹿下跳。
可恶的时拉比——！！！
居然告密！
它的脸……都要丢光了！！！
齐望终于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快龙疑惑地扭过头：“咕噜昂？”
“没事。”齐望揉了揉它后颈，眼底笑意未散，“想到点高兴的事。”
他重新看向下方海面上静静漂浮的吼鲸王，又望了望那片它渴望已久的、暮云低垂的天空。
然后，再一次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未褪的笑意。
“所以，能帮帮忙吗，我亲爱的骑拉帝纳？”
......
骑拉帝纳最终还是决定帮齐望这个忙。
暮色渐沉，海天交界处只剩一线暗金。风缓了，浪也静了，仿佛连涛声都屏息等待。
吼鲸王刚蓄足力气，正欲再次跃起，就在这时，它身下的海水忽然暗了下去，黑雾转眼便将吼鲸王大半个身子裹了进去。
“呜——？！”
吼鲸王一惊，庞大的身躯本能地挣扎，海水被搅得哗啦作响。
“放轻松，我们有办法让你飞了。”齐望说道。
吼鲸王浑浊的眼睛转过来，望向这个陌生的人类。
它捕捉到一股清澈如雨后虹的气息，和昨天那杯让它心神安宁的咖啡味道同源。
“吼……吼吼？”（真的……能飞？）
齐望伏低身子，手按在快龙温热的鳞片上，声音稳而清晰：“穿过这片黑雾吧。你会进入一个新的世界，在那里，水是向上流的。”
“那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但你一定要坚信——继续向上游，在水流的尽头，你终会前往白云。”
黑雾另一侧，隐约可见颠倒的风景：岩石倒悬，水波逆升，一片幽邃无垠的暗色空间里，唯有一道泛着微光的河流正往上奔涌。
而在那河流深处，一双猩红的眸子正静静注视着这边。
要去吗？
吼鲸王胸腔缓缓起伏。它活了太久，见过深海沟壑，见过暴风雨云，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那个味道……是制作咖啡的人。
既然有实现的希望——
它吸足一口气，庞大的头颅昂起，尾鳍猛地一摆！
没有犹豫，没有回头，毅然扎进浓稠的黑雾之中。
“噗。”
一声轻响，消失在海面上，只余几圈来不及平复的涟漪。
远处，森论正让钢铠鸦飞远些，腾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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