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没有平时在京大课堂上的端庄从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被逼到绝境的执拗。
“妈！”顾清寒声音发颤，却透着绝对的坚定，“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认定了他，外面的情况我清楚，我不在乎！”
她直接转身，跨出一步，挡在祝寻川的侧前方。用自己纤细的身体，挡住了来自父母和两位叔叔的骇人威压。
“放肆！”顾定邦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
茶杯里的水震得洒了出来。
“顾家长女，倒贴去跟别人抢男人？你三十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顾定邦怒不可遏，指着门外，“给我滚回后院去闭门思过！”
顾清寒死死咬着牙，眼眶泛红。她没有动，反手紧紧抓住了祝寻川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冰山教授，此刻为了一个男人，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宁愿与整个家族决裂。
祝寻川眼底的笑意消失了。
他伸出手，反握住顾清寒颤抖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按回了椅子上。
“别怕，有我。”祝寻川声音很低。
随后，祝寻川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顾定邦。男人的坐姿依旧放松，但骨子里散发出的那股狂傲与冷厉，已经渐渐升腾。
顾定邦挥了挥手。
市局顾局长和那位少将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餐厅。警卫员也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餐厅的双开木门。
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顾家一家三口，以及祝寻川。
“小子。”顾定邦盯着祝寻川，抛出了最后的通牒，声音如同重锤敲击，“我不管你有多大的底牌，也不管夏家和傅家给了你什么承诺。”
顾定邦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立刻断掉外面的所有关系，干干净净。”
“第二，以‘入赘’的方式进我顾家。改顾姓，上族谱。”
顾定邦抛出了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的条件：“只要你点头。我顾定邦保你十年内，坐上华夏权力金字塔的最顶尖。夏万山能给你钱，但他给不了你真正的国之重器。这天下，只有我顾家给得起。”
权力巅峰。一步登天。
代价是尊严，以及抛弃其他所有女人。
顾清寒红着眼眶，死死盯着祝寻川的侧脸。她怕他答应，更怕他因为拒绝而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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