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双手被缚,胸膛剧烈起伏。紧身战斗服勾勒出极致的曲线。隔着布料,她身体的温度不断传导到祝寻川贴近的胸膛上。
她没有挣扎。哪怕姿势极其屈辱,她依然仰着头,用那双病态且狂热的眸子盯着祝寻川的脸。
“你不来,外面那些雷区我怎么舍得关掉红外触发?”白鹤吐气如兰,声音空灵甜软,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病娇感。
这是个疯子。
“借她们的手给我发定位,引我一个人来。”祝寻川右手加大力度。
白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蹙。但她眼底的痴迷却越发浓烈。她微微扭动身体,毫不避讳地用柔软的胸脯去磨蹭祝寻川坚硬的胸肌。
“她们太烦了,总是围着你转。”白鹤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弧度,“我不想跟她们抢。我就想在临死前,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见你一面。”
祝寻川目光冰冷:“所以你搞来五箱C4,准备带着赵霆之一起走?”
“那是赵家的报应。”白鹤眼神闪过一丝戾气,随后又迅速化为极致的柔弱。她身体彻底放弃抵抗,软绵绵地靠在墙上,全凭祝寻川单手支撑着她的重量。
这种全身心的托付,带着致命的诱惑。
地下防空洞的阴冷与两人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这种在危机四伏的暗室里产生的感官刺激,足以让任何男人丧失理智。
“哥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白鹤微微仰起白皙的脖颈,黑曼陀罗的幽香不断钻进祝寻川的鼻腔。她的声音带着极具诱惑的颤音,“她们给不了你这种刺激。只有我,能在这种地方把自己全都交给你。”
逆推。
从在医院病房留下那张怀孕字条开始,这丫头就在设局。她算准了祝寻川骨子里的护犊子和责任感,也算准了男人对这种病娇反差的征服欲。
她不要名分,也不在乎那几个女人。她只想要祝寻川在去死前,实打实地占有她一次。
“疯丫头。”祝寻川冷冷地看着她,“你真以为凭这几箱破铜烂铁,就能炸平赵霆之的七十寿宴?”
“我已经把命豁出去了。”白鹤声音染上水汽,“就算失败,大不了一死。只是死之前,我想把那个弥天大谎变成真的。哥哥,你摸摸我,这里很冷。”
她主动挺起胸膛,眼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