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星河在哪个病房?我带她回家。”
“她现在是我傅渊的女儿。不是你想带走就能带走的。”傅渊强压下火气,“光影传媒的事,上面几方都在角力。市委可以直接授权重组,把资产拆分划走。”
傅渊从那堆机要文件中抽出一份授权交割书,推到桌前。
“字我签了。”傅渊把一支派克钢笔扔在文件上,“光影传媒的所有线下资源和地下现金流盘子,市委不插手,任由你们鼎和去折腾。”
老丈人的妥协。
在实打实的血脉面前,任何政治博弈都只能退居二线。傅渊绝不允许自己女儿怀着孕,孩子父亲却被排挤出局。
“谢谢爸。”祝寻川拿起钢笔,毫不客气地在接收方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场原本应该剑拔弩张、牵涉无数利益集团的腥风血雨,就这么被一张B超单兵不血刃地化解。祝寻川想要的一切,市委书记亲自拱手送上。
“别高兴得太早。”傅渊看他收好文件,语气转冷,“我把光影给你,等于把孟长津伸过来的手直接剁了。我替你扛下了沪江系的压力,但你自己后院那些火,你打算怎么灭?”
祝寻川抬眼。
傅渊摘下老花镜,拿出一块丝绒布缓慢擦拭。
“昨晚凌晨三点。”傅渊压低声音,“孟长津给我打了个加密专线。他没有问我光影传媒的归属。”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安静。
傅渊抬起头,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死死盯着祝寻川。
“孟长津问我。”傅渊的声音带着几分看戏的冷酷,“他女儿孟绾卿,堂堂京大常务副校长,为什么这两天连着两晚,都睡在你国贸的大平层里?”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傅渊靠在紫檀木大班椅上,手里的半截香烟燃着青烟。他那双常年审视各路权贵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对面的年轻人。
祝寻川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他端起茶杯,轻轻吹开表面的浮沫。
“孟校长最近压力很大。”祝寻川喝了一口茶,嗓音平稳,“赵家刚倒,京大百年校庆在即。她来找我探讨外围安保和资金赞助。毕竟,我的大平层安保级别够高。”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傅渊冷笑一声,把烟头按进水晶烟灰缸。
“探讨安保需要两晚睡在同一个大平层?”傅渊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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