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更是人迹罕至。
祝寻川把车停在公园外围的土路旁,推开车门。满地金黄的银杏叶被踩得沙沙作响。他顺着定位,沿着幽静的木栈道往湖心岛走。
没有豪车接送,没有成群结队的保镖开道。
前方一盏有些年头的老式路灯下,长椅上坐着一个孤零零的背影。
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驼色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和口罩里。
如果不说,谁也认不出,这个缩在冷风中的女孩,是曾经让整个娱乐圈为之疯狂的绝代佳人。
祝寻川放慢脚步,走到长椅侧方停下。
脚步声惊动了长椅上的人。
裴烟妤猛地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清冷的空气中撞上。
鸭舌帽下,那双曾经勾魂夺魄、极具辨识度的桃花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红得惊人。
确认是祝寻川的那一刻,裴烟妤一把扯掉脸上的口罩。
她那张白皙妩媚、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庞,瞬间失控。眼泪决堤而出。
没有任何犹豫,裴烟妤站起身,连带来的手提包都顾不上拿,直接越过半米距离,一头撞进祝寻川怀里。
她双手死死环住祝寻川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寻川……”
带着哭腔的低喃,透着两年来的委屈、恐惧,以及终于等来天亮的彻底释放。
曾经在红毯上艳压群芳、高高在上的国民女神,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备与光环,只是一个需要男人肩膀的寻常女孩。
祝寻川任由她抱着。他张开双臂,左手托住她的后背,右手顺着鸭舌帽的边缘,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动作霸道又温柔。
“哭什么。”祝寻川嗓音低沉,“我在。”
裴烟妤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眼泪迅速湿透了他衬衫的布料。
“我昨天在机场,看到新闻了。”裴烟妤哽咽着,声音还在发颤,“赵霆之被纪委带走,光影传媒查封。还有赵家那个畜生,在机场出境口被摁在地上了。”
这两年,赵家父子就是悬在她头顶的刀。赵霆之的权势,赵家公子的淫威,逼得她交出全部身家,只为守住底线逃出国内。
无数个异国他乡的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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