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是厚重的黄花梨木材质,边缘包着暗铜隔音条。
祝寻川抬起右手,骨节在实木门板上轻叩两下。
“笃。笃。”
走廊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两秒钟后,门内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
“我要睡下了,王姨有什么事吗?”
傅星河的声音很清冷,透着一丝极其浓重的防备。她这几天被母亲宋星耀切断了一切对外联络,门外甚至二十四小时站着特勤。对于任何在这个时间点敲门的人,她都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
祝寻川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薄唇贴近门缝。
“是我。”
门内瞬间死寂。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且毫无章法的脚步声。那是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特有的沉闷声响。
脚步声停在门后。一门之隔,祝寻川能清晰地听到傅星河急促的喘息,那是情绪极度震荡后的缺氧表现。
“你怎么进来的?”傅星河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平日里京大教授的从容,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外面全是我妈安排的特勤,阳台上也封了死角。你快走,被他们发现你就出不去了!”
祝寻川没有挪步,手掌贴上门板。
“开门。”
“我打不开!”傅星河贴着门板,声音里带上了急切的哭腔,“钥匙被我妈收走了。这扇门是从外面反锁的,连备用钥匙都在警卫室。”
一墙之隔,祝寻川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无助的模样。那个在学术界高不可攀、在市委大院里端庄优雅的傅家千金,此刻为了保全他,急得毫无办法。
这就够了。
“退后两步。”祝寻川语气平缓。
门内的傅星河愣了一下,但潜意识里的服从让她乖乖照做,赤脚往后退开距离。
祝寻川右手搭上那枚造型古朴的黄铜门把手。
这不是普通的室内锁,而是大院特供的加厚防盗机械锁芯,内部全是精钢结构。
祝寻川没有用任何工具。他的右臂肌肉在深灰色的西装面料下瞬间膨胀,青筋暴起。手指五指收拢,死死抠住黄铜把手的底座。
系统加持下的极致爆发力在这一刻全部灌注于右掌。
“咔哒。”
一声极其沉闷的金属错位声。
祝寻川手腕向外翻转,猛地向后发力。
牙酸的金属扭曲摩擦音在寂静的午夜走廊里显得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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