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是我的。”
“不知廉耻的狐狸精,该死。”
“真想把她的腿砍下来。”
“今天川哥对我笑了,好想他。”
“我比她们干净,我只有川哥。”
这些密密麻麻、颠三倒四的字迹,构成了一张极其压抑、扭曲却又卑微到极点的情感罗网。这是一个每天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女杀手,在无数个漆黑的夜里,躲在这个地下室里,一边擦拭着杀人的刀,一边疯狂窥视着心爱男人的日常,独自咽下漫天的醋意。
祝寻川站在照片墙前,胸口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闷。
他一直以为白鹤只是个受组织洗脑、性格乖张的疯丫头。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看清她那张戴着毒刺面具下的真实面目——一个渴望被爱、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可怜女孩。
“滴——”
一声尖锐的电子提示音打破了地下室的死寂。
祝寻川转头看去。
铁架床的枕头旁边,放着一支银色的战术录音笔。指示灯正在急促地闪烁红光,一个小型的倒计时液晶屏显示着最后二十秒。
祝寻川快步走过去,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白鹤的声音在地下室内响起。
没有了病房里那种挑逗与伪装出来的狂野,录音里的声音显得很轻,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川哥,我知道你一定能找来。顾家那个女人的情报网,加上你的脑子,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
“我把主机里的数据都清空了。别再往下查了。那个局的水太深,一旦你沾上,江家和鼎和集团的底子加起来都保不住你。”
“我有我必须要去做的事。当年那场孤儿院的大火,七十三个孩子的命。这笔血债,他们以为抹得很干净,但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就是为了等今天。”
“川哥,我其实挺自私的。我去找你,就是想在临死前,真真正正做一次你的女人。”
录音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泣。
“对不起,没能给你生个孩子。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干干净净地来找你,把那些狐狸精全赶走。”
声音戛然而止。
液晶屏上的倒计时归零。
“嗤——”
录音笔内部的微型自毁装置启动,高温瞬间熔断了主板,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变成了一块焦黑的废铁。
祝寻川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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