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脸侧，没有一丝崩坏，没有一丝扁塌。
他抬手擦掉脸上的水，动作很随意。
但镜子里的画面却没有因此变普通。
反而因为水珠滑落，光线折射，让那种立体感更强了一层。
就像是……随手一帧，都可以直接截成电影海报。
“巅峰小李子那种？”
他轻轻笑了一下，倒也不是不能比。
他重新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
陈知远背着书包下楼，今天还要去学校呢。
酒店大门口，保姆车早已等候多时。
陈知远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早啊，薇姐。”
陈知远把书包往后座一放，顺手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口。
林薇转头，看向他，结果在看清陈知远正脸的那一秒。
林薇的动作明显停滞了一瞬。
她原本正准备递给他的行程表，指尖却在半空中顿住，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你……”
林薇眨了眨眼，又重新看了一遍他的脸。
不是错觉，是真的变了。
而且不是那种换了发型之后的变帅，而是结构感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帅也是真的帅，甚至素颜状态比很多流量明星的定妆照都好看。
而现在是……第一眼甚至会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下颌线在车窗透进来的晨光里像刀刻出来的一样。
鼻梁和眉骨形成的阴影层次，让整张脸有一种天然的镜头分割比例。
尤其是他抬头看人的时候，那种不经意的疏离感，让人莫名觉得，这人不应该坐在副驾驶。
应该在灯光下，应该在镜头中心。
林薇盯了他足足三秒，才慢慢吐出一句：
“你昨晚……去整容了？”
“……”
陈知远：“？”
他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我就洗了个澡，睡了一觉。”
林薇：“……”
她沉默了一下，忽然低头翻了翻行程表，又抬头看他。
“那你今天有没有照镜子？”
“照了。”
“感觉呢？”
“还行。”
林薇：“……”
她忽然有点想把“还行”这两个字从他嘴里抠出来。
她一脚踩下油门，有些哭笑不得地摇头：“算了，你这直男审美我就不指望了。”
半小时后，七中校门口。
当陈知远拉开保姆车门，单手单肩挂着书包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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