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些郁闷。
他真的搞不懂，这都能直接在网络上搜得到证据的事情，为什么能让谣言传得如此离谱？热度如此之高？
“沈姐。”陈知远抬起头，“他们是不是骂得有点过分了？”
沈曼华闻言抬眸。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已经冲到同城榜第二的那个卖惨视频，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十一点五十九分。
她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几乎转瞬即逝。
却让坐在一旁的林薇后背猛地一凉，下意识把身子往后缩了缩。
“过分吗？”
沈曼华的手指轻轻晃动着高脚杯。
“还行。”
她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听不上半点愤怒：
“我甚至觉得……他们骂得还不够狠。”
陈知远一愣：“啊？”
沈曼华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平静地看着腕表。
包厢内，时间一秒一秒向前推进。
长针、短针、秒针，在这一刻，彻底重合。
十二点整。
沈曼华随手放下酒杯，高脚杯底座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嗒。”
轰！
几乎是同一秒，林薇放在桌上的两部工作手机、以及沈曼华自己的私人手机，开始疯狂地剧烈震动起来！
微聊后台的红点瞬间爆满，蓉城七中宣传科、沈氏法务部、抖音公关部门、合作媒体方……
十几个高管群在同一时间全部亮起，提示音连成了一片。
沈曼华终于抬起头。
“时间到了。”
她看向林薇，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
“开始吧，先把第一份证据放出去。”
“让那些正义感爆棚的网民看看，什么叫完整录像。”
“明白！”
林薇神色一肃，手指在平板上轻轻一点，发送了指令。
……
十二点零一分。
一直保持沉默、被全网网暴了整整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的蓉城七中官方，没有发任何废话文学的公关文。
而是直接甩出了一条长达五分钟的、加盖了校方和市公证处双重红章的无码高清视频。
视频的标题极其硬核：《关于我校高二学生许浩然违纪处分的事件始末及完整监控录像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