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方案。”挂了电话之后,他靠进椅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看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江阴那一火车墨绿色的木箱子,无声无息就把莫斯科那盘棋的节奏搅了个稀碎。那个叫李来福的人,他连莫斯科的门都没进过,却在远东的棋局上拱了一步狠棋。
消息传到江阴的时候,最后一箱军火刚刚搬上卡车。天已经黑了,站台上的货位空荡荡的,只剩下满地的草绳和碎木屑,防锈油的味道还飘在空气里。李来福站在月台上,看着卡车一辆一辆发动,尾灯红成一片,慢慢往防区深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