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朱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问了。他认识李来福也不是一天两天，知道这人办事不按常理出牌，但通常心里都有数。
日本人那边肯定也会下注。
坂田是他们的武官，自己人都不支持，那不像话。他们肯定会压不少钱在坂田身上，说不定整个大使馆都会凑一份。李来福想到这点，乐了。日本人的钱，不赚白不赚。他让朱冒把消息往日本那边也散一散，他们自己要下重注的，拦不住。
稿子是李来福自己写的，写了好几页，满满当当。什么“空手道之神”“不败的战神”，什么“一拳碎石”“踢腿如风”，怎么夸张怎么来。写山下是坂田的徒弟，青出于蓝那种。写李来福自己，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赢了山下。坂田来了，他肯定不行。
朱冒找了几个记者。德国本地的，英国那边的，法国的，意大利的。有的是正经媒体，有的是小报。给钱就发。几家报纸都登了，有的还配了照片。坂田穿着空手道服踢腿的那种，看着确实挺唬人的。读者一看，觉得这个日本人好像确实挺厉害。
坂田本人大概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虽然有些地方吹得他自己看了都脸红，但媒体夸你，你总不能跳出来说不是我不是，那不有病吗。坂田没有出来否认，安安静静地把这人设收了。
赌场的盘口出来了。
不止德国，英国、法国、意大利那边的赌场也开了盘。压坂田赢，赔率都很低。有的给一赔一点二，有的给一赔一点三。压李来福赢，赔率都高。德国这边一赔三，英国一赔三点五，法国一赔三，意大利一赔三。几个地方的赔率差不太多，但都不是傻子，没人敢把赔率开到四倍以上，怕出意外赔不起。
李来福让朱冒去下注。不在一家下，分开下。德国下一些，英国下一些，法国下一些，意大利下一些。押他自己赢，五百万全部分散开。
朱冒手都抖了。五百万，不是五百块。他在大使馆干了好些年，经过手的钱加起来都没这么多。万一输了，他不是担责任的问题，他是没法交代的问题。李来福说你去就行，下完回来告诉我。朱冒问他有把握吗，李来福说有，没把握我押这么多钱干嘛。朱冒没再问，拿着钱去了。
德国这边下了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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