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上拿捏对手。”
袁少游拍手赞成。
“这话没毛病。”
“入场前咱们八个站成一排,衣袖一甩,齐声说一句:清河出征,谁与争锋!”
“那场面,妥妥的封神。”
江行简道:“袁兄,乡试考的是文章。”
“不是谁嗓门大。”
“江兄,你不懂。”
袁少游一本正经。
“这叫仪式感。”
陶惟勤看着这一群人,脸上笑意越发浓。
“顾小友,你怎么没说?”
顾辞手里端着空掉的青瓷酒碗,目光越过码头,看向远处的清河县城。
人群外围,顾家人没有上前打扰,只站成一排,满眼欣慰看着这群即将远行的少年。
“大人,他们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我若再长篇大论,倒显得矫情。”
陶惟勤抚须轻笑。
“你这小子,还是这般沉得住气。”
“这五年,你把那本《农政全书》翻烂了,带着他们下地、量水渠。”
“如今整个清河县,谁人不记着你们的恩情。”
“大人言重。”
“是清河给了我们一块能安心读书的净土。”
“学堂里的书念得再多,也不如真正在田间地头走一遭。”
乡亲们见县尊大人聊得差不多了,纷纷涌上前来。
“薛公子,拿着。”
“这是刚出锅的肉馍馍,路上垫垫肚子。”
“顾案首,这是俺家自己晒的柿饼。”
“多亏了你教的那个堆肥法,今年果树结的柿子又大又甜。”
师爷韩敬之最后走上前,将一沓包好的平安符递给众人。
“这是东翁夫人昨日去文昌阁求的。”
“诸位公子每人一道,权当是个吉利。”
顾辞郑重道谢。
“替我们谢过太太挂念。”
不过片刻功夫,八个人怀里便被塞满了各种吃食与乡亲们的心意。
袁少游左手提着一串腊肉,右手抱着几个大南瓜,折扇都没法摇了。
“顾爷爷,我是不是减肥又要失败了?”
“我这哪是去赶考,分明是去进货啊。”
薛明阳嘴里嚼着馍,含糊不清开口。
“你懂什么。”
“这叫民心所向,咱们这是带着全县百姓的期盼出征。”
“到了府城,光这气势就能碾压那些死读书的书呆子。”
顾辞看着他们狼狈又得意的模样,浅浅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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