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意。
“布政使司的调令下来了。”
“正五品,颍川府司马。过完年就能上任。”
宋清远放下手里的朱笔。
他没有立刻去看那份许多官员梦寐以求的升迁调令。
而是抬起头,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墙上挂着的那幅清河县舆图上。
这是他在清河县六年多的心血。
“半山。”
“嗯?”
“本官心里,有喜。”
宋清远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轻轻抚过清河县的位置。
“但更多的是难舍。”
柳半山站在一旁,轻叹了一声。
“东翁在清河待了六年,看着水渠修起来,看着百姓能吃饱饭,自然是舍不得的。”
宋清远眼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舍不得。”
“这清河县的老百姓,淳朴,厚道。”
“本官走了,只盼下一任县令,能善待他们,别荒废了顾辞画出的那条水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