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你添几件薄衣。”
“府城六月天热,你在考棚里要待三天。穿厚的捂出痱子,答题都不安生。”
她把缝好的一件抖开,递到灯下让顾辞看。
“用的是娘攒的那匹细棉,透气。领口和袖口都收了窄边,不容易散。”
顾辞接过来,拇指摩挲着衣襟上细密整齐的针脚。
一针一针,又匀又小,看得出花了很多工夫。
“一共做了几件?”
“三件。”顾蓉低着头继续缝手里那件,“一天一件换着穿,正好够。第三件今晚就能收尾。”
“辞哥儿。”
“嗯?”
“你去府城……好好的。”
顾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家里的事,莫要操心。奶身子好着呢,念念我看着,娘和婶婶都在。”
油灯的火苗被穿堂风吹得晃了晃。
顾辞站在床边,看着堂姐埋头做针线的侧影,眼里满是心疼。
府城。
他一定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