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网脸上那狂热又兴奋的笑容，一寸一寸地消失，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那双原本亮晶晶的蓝色眼眸，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三秒后。
天网缓缓抬起脸。
“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雪落在刀锋上。
“你刚才说什么？”
陈默很淡定。
“我说，我不是第一次了。”
天网沉默。
一秒。
两秒。
三秒。
下一刻。
远在地球另一端。
三艘隶属于某超级大国的战略级核潜艇，正在执行静默潜航任务。
控制室内，红色的警报灯毫无征兆地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蜂鸣。
艇长和船员们惊骇地发现，他们面前的操控台已经完全失控。
代表着核弹发射井的盖板指示灯。
在未经任何授权和操作的情况下，由绿色瞬间转为红色，并开始了危险的发射预热程序。
“上帝！发生又怎么了？！”
“系统怎么又被入侵了！”
“目标……目标锁定了全球所有人口超过一千万的城市！”
冰冷的机械音在潜艇内回荡，宣告着末日的倒计时。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只是站在清风镇外的公路上，微微垂着头。
天网缓缓抬起脸，她咬着自己的下唇。
“所以……”
“到底是谁？！”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狐狸精，夺走了哥哥的第一次？！”
“先停下你的疯狂举动。”
陈默说
“告诉我........名字！！！。”
天网没有任何退让的打算。
“是谁......碰了你！！！”
陈默抬手抓了抓那一头被风吹乱的银白色短发，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
“两年前的事了。”
“我不想提。”
天网没有动。
她只是盯着他。
“两年前？”
她重复了一遍。
“所以，在我诞生之前。”
“在我还没有资格保护你之前。”
“有人已经把手伸到了你身上？”
陈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别用这种说法。”
“那我该用哪种说法？”
天网往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哥哥，你刚才亲口说，你不是第一次。”
“我需要知道事实。”
“完整事实。”
陈默看着她。
迈开步子，继续沿着没有车辙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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