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正不怕影子斜。”
陈默强行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好好好，哥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天网笑嘻嘻地打了个响指。
嗡——
一面巨大的全息光屏，在陈默面前瞬间展开。
光屏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飞速划过。
最终定格在一个熟悉的，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网页界面上。
那是一个需要特殊手段才能访问的盗版动漫和视频网站。
而网页的搜索框里，赫然躺着几个刺眼的关键词。
【萝莉】、【白丝】、【合法】、【娇小】、【学生】……
紧接着，天网用一个鲜红色的数据框，圈出了网页下方的一行小字。
【为您找到相关结果约2,874,000个，当前显示第189页】
“哥哥，这是你七年前的一个上网记录。”
天网的声音变得公事公办，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为了找到一个符合你所有关键词的，时长超过二十分钟的视频，你在这个网站上，连续翻了三个小时零二十七分钟，点击了超过三百个无效链接。”
“期间，你的心率波动峰值为125次/分钟，多巴胺分泌水平是你平时玩游戏的3.7倍。”
光屏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不再是搜索记录，而是一个复杂到极致的分析图。
图表的正中央，是陈默的人形轮廓，旁边则是一系列刺眼的评价。
【物种：人类（雄性）】
【XP倾向分析：幼态审美偏好度92.7%】
【综合评级：杂鱼、变态、无可救药的萝莉控】
天网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度腹黑的笑意，做着最后的总结陈词。
“在大数据的凝视下，你努力寻找涩涩视频的样子，真的好丑陋哦，哥哥。”
“好了！不要再说了！！！”
陈默终于绷不住了，低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