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芸被女儿说的不好意思了。
想到她跟沈怀谦那些荒唐的夜晚，跟女儿一起住的时候，她不会……听到或者看到什么了吧？
叶静芸心里尴尬的要死，羞耻的要死。
周棠看着母亲透红的脸颊，皮肤白皙，脸红的时候，更像是在皮肤上，描摹上了一层细腻的花瓣粉，她现在被沈叔叔养的，真是一朵人间富贵花了。
“妈妈，我说正经的。你们没计划吗？”
那上次的事儿，他们是怎么商量的？
叶静芸横了女儿一眼，“还没结婚，生什么孩子？还有，你操什么心？忙你自己的就行。”
“不是我操心啊，我就问问。还有，现在生不生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妈妈不想结婚吗？”
她直言，“上次在车上，沈叔叔说要结婚，你随口就驳回了。这种事儿，不止一次了吧？妈妈真不想结婚？还是有什么顾虑？”
说到结婚，叶静芸其实自己也没多想。
可好像就是没有那个念头，那个冲动一下，干脆结婚了的念头吧。
那张结婚证，现在对她跟沈怀谦来说，好像有没有也没太大区别。
叶静芸自己都不确定。
“没顾虑，就是没那个想法。这事儿以后再说吧。我最近也得忙起来了，课程都安排了，我也开始上课了。没功夫想那些。而且，就算生孩子，也跟结婚不结婚没什么关系吧？我要是想生，孩子户口跟着我就行。”
周棠无奈。
“妈妈，你刚才那话，也是前后矛盾了。你自己都混乱吧？”
“哎呀，不重要不重要。我就是随我自己的心思，你少管我。”
周棠笑了。
一个以前循规蹈矩，温柔怯懦，老老实实的叶静芸，人到中年，倒是也越活越叛逆了。
她越来越自由，也越来越随心所欲了。
不过这样挺好。
周棠如今像是个长辈包容孩子一样，温柔一笑。
“不是管你，就是问问。”
“别问，有消息自会告诉你。”
叶静芸起身，看收拾差不多了。
“走，我们去你学校食堂吃饭。我记得之前那家面挺好吃的，还在吗？你请我吃吧。”
周棠欣然同意。
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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