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算，一边卸妆。
她让那个战士手里提着袋子，她将袋子里刚买的卸妆纸拿出来，对着手机，也对着这名战士不停地擦脸，擦得对面的战士看的目瞪口呆的。
她用了两张卸妆湿巾才把脸彻底擦干净，然后又取了矿泉水，拧开，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将清水倒在手心里，往脸上拍洗着。
战士抿了抿唇，提着袋子的动作有些僵硬。
她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将他当成是死物，用纸巾擦干脸颊，取了一支很普通的儿童牛奶面霜，擦在脸上。
擦完之后，她还调皮地冲着战士眨眨眼：“怎么样？”
战士：“……很漂亮。”
比之前化成的那个样子，还要漂亮。
“那当然！”
凉夜给了他一个“我很欣赏你”的眼神，就安分地站在路边继续等。
很快，车子来了，一共三辆。
凉夜挑了下眉，对着战士道：“你把这个送上去，医院有事及时跟我们联系。”
“是！”战士看她跟乔歆羡会合了，便不多言了。
凉夜取走了里面的一兜水，挨个敲了敲窗户，然后每辆车发了几瓶，最后转身对着战士道：“你们回去也记得喝水，左边袋子里的面包跟饼干是帮你们买的，你们在客厅里吃。右边袋子回去给易先生跟凯欣郡主就可以。”
战士愣了一下。
她的声音清新悠扬，在冬日的阳光下好像泛着香气。
出任务的时候，还能被关怀吃喝的问题，很难得。因为他们的上首经常铁面无私，而且轮到这种突击队头上的任务，都是高强度作业的大案子，有时候忙起来根本没有时间吃喝，他们都习惯了。
来到中国，也算是异国他乡，看着凉夜这般，战士心头暖暖的，竟然对着凉夜敬了个军礼：“是！”
凉夜扑哧一笑，开门，上去坐在乔歆羡身边。
乔歆羡刚刚喝了两口她送的水，拧上盖子之后，就微笑着凝视着她：“你看你，一闲下来就对队员们关怀备至的，还给他们送水，我觉得他们看着你的表情，比看见我亲多了。”
她好笑，凯欣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好像整个人的神经都放松了。
“谁让你对待他们太严谨的？”
“那是因为有个叫做凉夜的小妖精，将我全部的温柔都收走了啊！”
他也很放松，很自然地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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