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还没有考虑呢,真有一种药可以让人除了眼珠子以外都不会动就像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只是这个药一天一注射。”
孙成海皱眉,“你什么意思?”
“孙总你也看见刚刚纪总的态度了,为什么不用一个已经废掉的儿子来让整个家族更安稳一些呢?”
孙成海看向泪流满面一脸卑微祈求他的前妻,没有吱声。
宁念又继续开口,“孙总你又不只有一个儿子,退一万步说哪天孙少爷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了给自己报仇失去婚姻和自由,他会不会在偷偷潜回国对罪魁祸首报复呢?”
孙夫人跑到孙成海面前跪下,拉着孙成海的衣角,声泪俱下。
“不会的!铭儿不会的,老孙我求你了,你对我怎么样都行,铭儿是你的儿子你不能对他下死手啊。”
宁念:“孙总我只是好心提醒。”
孙成海沉默片刻后,扯出被孙夫人拽住的衣角,“多些宁秘书,提醒对我很有用。”
孙夫人听见这话立刻站起来,疯癫般朝着宁念扑了过来,和宁念一起过来的律师立刻拦下孙夫人。
宁念后退一步,一脸得意地看着几乎崩溃的孙夫人,心里觉得敞快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