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他的眼神是她没见过的样。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又亲了一下。
他在她掌心里咽了一口气,像把喉咙里堵着的东西全吞回去了。
然后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闭着眼睛,笑了一下,沙哑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把明天的也算进来。"
她不明所以。
他在黑暗里看着她的瞳孔,那里映着他自己。
他又说了一句呢喃,轻的像风过耳畔。
在欲海浮沉的人更听不清。
她伸手,绕过他的后颈,把他拉低了一些,让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让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都沉在他自己的心跳里。
她睡在他旁边,和刚才比起来,安静得不像话。
像是两个人。
他伸手,在黑暗里触碰了一下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都抱紧了一下,想要永远占有的欲望在此刻达到顶峰。
但是他不可能永远不睡觉。
就这么看着她的睡颜,可能是凌晨四点,也有可能是五点。
他幸福地睡着了。
红色的一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房间里,诡异的妖冶。
窗外的暗红色光影正在慢慢变暗,不是天亮,像是某种力量正在一点点消退。
第二个早晨,乌鸦醒过来的时候,宋纱夏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握住她的手指,说了一句:"大清早的,又闹。"
宋纱夏翻了个白眼,从他身上翻下去,靠在旁边的枕头上:"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乌鸦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说了一句:"没什么,做梦了。"
她侧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疑惑,有审视,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白日梦?"
乌鸦没有回答。
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指腹蹭过她的蝴蝶骨,温柔的触感证明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做梦。
昨天,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那个世界没有她,而他死在了一场大火里。
乌鸦怕她担心,决定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