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狠狠的踩灭了,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有骆天虹在,事情像是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铁闸门卷起来的时候,雨还在下。
乌鸦走出来,雨打在他的脸上,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
他站在门外那条被霓虹灯光泡得五颜六色的街上,身后的大厅里,声音在一阵密集的撞击和碎裂之后,正在一层一层地变薄,最终完全安静下来。
阿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等他开口。
乌鸦站在屋檐下,重新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去的烟被夜风吹散成淡淡的几缕白。
"里面没反抗的的人,编入刀疤的手下。"
他说,"不愿意的,发遣散费,让他们走。
拿了钱之后,忠义堂的事跟他没关系,以后在任何场合都不许提自己是忠义堂的人。"
"那个辉叔呢?"
乌鸦想了一下,"让他把花名册交出来,再送他上路。"
阿虎没有多问,转身回去了。
乌鸦站在那扇铁闸门前面,抽完了一整支烟。
身后的铁闸门已经被重新放下,隔着那道铁皮门板,他能听到里面有人在拖东西,
脚步声密集而短促,没过多久就安静下来。
今晚之后,忠义堂不少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把烟头扔进积水中,看着它被水流卷进下水道口里,骆天虹也出来了,两人汇合后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旺角的夜雨还在下,从今天起,忠义堂这个名号不会再有人提起。
乌鸦上车之前侧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映出他身后那条空荡的街道,霓虹灯还亮着,和旺角以前的每一个夜晚没有任何区别。
回到别墅的时候,雨还没停。
他推开卧室的门,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头顶落下来,照见他肩膀上还没干透的水渍。
他进来的一瞬,整个房间都多了一点潮气。
问就是没有撑伞的习惯。
宋纱夏从卧室沙发上坐起来,睡眼惺忪,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头发随意地散着,乱糟糟的。
看得出来她很困。
宋纱夏并没有嫌弃,想要抱他。
乌鸦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我身上全是雨水,你不是说雨水不干净,里面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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