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茶杯端在半空,顿了一下才放下。
旁听席上,司徒浩南的眉毛抬了抬,雷耀扬的钢笔停止了转动。
两人都觉得乌鸦太冲了,要坏事。
乌鸦掐掉烟头,站得笔直,浑身肌肉绷紧,像是一头猛虎,随时准备咬人。
神情倨傲,居高临下地看着吊睛虎:“我条女是蒋天生的女儿。
但是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蒋天生还不知道有她这个女儿。
现在看我条女能干,就来认女儿想分一杯羹,我难道可以拦着人家父女相认?
我们出来混也要讲人伦道义的嘛。
但是,她是她,蒋天生是蒋天生。
她不会害我,更不会害东兴。”
吊睛虎的眼皮抬了抬,嘴角微微一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你说不会就不会?
女人心,海底针。
你能站稳多久都不知道?”
乌鸦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是压着一座火山:“叔父,你什么意思?”
吊睛虎的脸色变了,一双吊梢三角眼猛地睁开,像被刺了一下,不打算给乌鸦留面子:“你条女金融系高材生,听说人长得又靓,这种又聪明又漂亮的女人,看上你什么?
看上你刀口舔血?
玩你而已!
说不定就是蒋天生安排的棋子,要搞我们东兴?”
乌鸦的自卑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被人当众揭短,怒不可遏:“我条女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老子还没上位,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跟你说话是敬你是叔父,蒋天生没敢说我不配,你是老几啊?”
古惑伦一双冷眼旁观,觉得这个乌鸦实在是不像是可以领导东兴的样子,准备私下找机会和骆驼沟通。
东兴社内再是人才凋敝,也不该选这样一个莽夫上位。
他当打手可以,当龙头他火候还不够。
白头翁本叔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侧头看了一眼司徒浩南,该表演齐心协力的时候到了。
司徒浩南观察着情况,随时准备找机会表态。
白额虎王森闭着眼,但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不知道在想什么。
骆驼坐在主位上,始终没有动,眼神莫测,将现场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捏紧了,他定下的接班人被质疑,而且还在这种场合跟老叔父抬杠,太不像话了。
虽然他知道乌鸦一直都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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