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姆啊。
最终怎么定案还得看于耀祖的意思,如果于耀祖这个当爹的不追究,唉,那将白瞎了一条命啊。
第二天一早,张秀兰起床后正在做早饭,魏芳钻进了厨房,乐呵呵的跟张秀兰分享于家的八卦。
“你是不知道啊,于耀祖居然想把他娘送进去。”魏芳夸张的说道:
“只是治安员说宋婆子的情况不符合入狱条件,会判监外执行,最终还是会送到于耀祖身边养,这可把于耀祖气的不轻。”
“那于耀祖坚持立案了吗?”张秀兰一脸八卦的问。
“没有,立案有什么好处,即不能把宋婆子送进去,减轻负担。家里还多了一个有案底的人。
这事怎么算都不划算,再者宋婆子如果有了案底,还会影响于来财于来喜的政审。
于耀祖只要没疯,就不会坚持立案。说到底于来富的死也是意外。”
魏芳砸么一下嘴,“你说于来富咋就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杀人。”
“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孩子才是无知无畏。”张秀兰看一眼于家的方向,发现于家还没挂白。
看来于来富的死不会操办了,估计会悄悄的拉到乡下埋掉。
“确实无知者无畏,就是可怜了他小小年纪,唉。”魏芳叹了一声,觉得这个话题太晦气,于是变了话题。
魏芳把他们昨晚在市场上的发现讲给张秀兰听,他们观察的很仔细,收获颇多,也让魏芳更想做点小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