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疙瘩。
由于剧烈的翻滚和挣扎,女奴身上那件本来就不合身的粗布短褂彻底散开了,布料直接滑落到了肩膀两侧。
失去了遮挡,一大片雪白如脂的丰腴轮廓直接闯入了秦阳的视线。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模样。
原本就傲人的曲线此刻紧绷到了极点,白得有些晃眼的肌肤表面泛着一层奇异的亮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脉络在那片雪白中蔓延交错,那种沉甸甸的肿胀感,仿佛随时都会撑破脆弱的表皮,带着一种靡丽到极致的压迫感。
在这昏暗的月光下,她每一次痛楚的颤抖,都让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随之摇晃,极具视觉冲击,看得人喉咙发紧。
床上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地上的女人。
女奴抬起头,迎面就撞见秦阳手里捏着短刀,魂都快吓飞了。
她完全顾不上自己衣不蔽体的状态,脑袋不住地磕在踏板上,咚咚直响。
“老爷饶命!老爷原谅!”
她语无伦次,眼泪混着额头上的冷汗扑簌簌地往下砸。
汉话说不利索,情急之下连乌孙本土话都飙出来了。
“闭嘴。”秦阳压低声音喝止。
大半夜的在这哭天抢地,真要把外面的守卫招来就麻烦了。
女奴吓得立刻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只剩下一双惊恐的绿色大眼睛在月光下闪烁,她的身子还在不住地哆嗦,胸前那片雪白也跟着剧烈起伏。
“大半夜不睡觉,搞什么名堂?”秦阳把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刃贴在手背上,“说明白,到底怎么了?”
女奴红着眼眶,双手下意识地去拉扯衣服,想要遮掩风光,可那地方实在涨得太厉害,手指稍微碰一下都疼得她连连倒吸凉气。
她满脸羞愤与悲戚,又不敢在秦阳面前隐瞒,只能结结巴巴地解释。
“孩子……白天,那个小主子,抱走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紧绷的胸口。
“疼……涨得疼,受不了……不是故意吵醒老爷……”
听完这番断断续续的解释,秦阳恍然大悟。
这女人刚生完孩子不久,平时肯定一直亲自在喂奶,现在孩子没了,奶水却还在不断分泌。
这硬生生憋了几个时辰,直接成了习惯性涨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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