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角,左右是墙壁。
秦昊走到他面前。
“章家在璃江经营三十年,了不起。”
章坤的喉头滚了一下。
秦昊从口袋里又摸出两枚银针。
“但你今晚做的事,让我很不舒服。”
“秦公子!”
“在宴会厅里,你让秦凡辱骂我朋友,我让你道了歉,两清了。”
秦昊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出了门,你又想废一个无辜的人的腿。碎片蹭破了你的皮,你就要断人家的骨。”
“那是他不长眼!”
“他碰到你了?”
章坤闭嘴了,碎片是两个打架的人甩出来的,确实不是魏有新故意朝他扔的。
“我给你个教训,记着点。”
秦昊手腕一抖。
两枚银针没入章坤双腿的膝盖两侧。
章坤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栽倒。他撑着墙壁没摔在地上,但两条腿从膝盖往下,已经完全没了感觉。
“你!呃啊啊啊!!”章坤瞪着秦昊,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半年。”秦昊伸出一根手指,“银针封穴,半年后会自动散。这半年里,你的腿使不上劲,走路得拄拐。”
章坤的脸扭曲了。
“秦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章家不会让你好过的。”
“章家要报复,随时来。”
秦昊收回手。
他身上忽然释放出一缕气息,极短,不到一秒就收了回去。
但就这一秒,章坤浑身上下的汗毛全竖起来了,那种感觉像被一头龙盯着看,连呼吸都忘了。
杀意。
货真价实的杀意。
章坤的嘴张了张,到嘴边的狠话全咽了回去。
秦昊转身。
“走了。”
顾星眠一直站在巷子口,手里还端着秦昊那杯红酒。她把酒杯放在窗台上,走过来,很自然地跟在秦昊身边。
两人往酒店正门走。
身后的巷子里一片狼藉。章坤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两个保镖跪着动弹不得,鲍义捧着变形的手指嗷嗷叫,张雅芝瘫在地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