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快。
但见沈回面上神色如常,他也不敢多问,只老实道:
“这个……贫道通常都是往有人的地方凑,那无人深山,一般是不去的。”
随后他又补了一句:
“不过,贫道虽没去过,却听人说过,镜州西南有一片大山,绵延数百里。人烟绝迹,古木参天。想来该有不少奇峻峰峦……”
沈回点了点头,面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片刻后,他提起酒坛,给冯道人满满斟了一碗,自己也端起碗来:
“多谢道友相告。”
冯道人连忙捧碗相迎,笑着道:
“哪里哪里,沈道友客气了。”
二人一饮而尽。
……
吃饱喝足,抱雪师祖便先自回袖中修行去了。
冯道人喝得有些多,话也说不利索了,歪在树下,没一会儿便扯起了呼噜。
那鼾声时高时低,分外响亮。
沈回见其睡得死沉,摇了摇头,袍袖一扬,将冯道人也收进了袖中。
所幸他这袖里乾坤可以袖中之人分隔开来,否则以这老道的呼噜声,怕是不出半刻,便要被抱雪师祖赶将出来。
收拾停当,沈回站起身来,抬手拂了拂肩头的落雪。
篝火余烬被他用脚拨了些浮土盖上,青烟一袅,旋即散尽。
他走出松棚,大雪迎面扑来,凉意沁骨。
陆欢跟着钻出来,仰起小脸,让雪花落在脸颊上,也眯着眼睛笑了。
“走吧。”沈回说。
二人便一前一后,顶着风雪继续上路。
路上积雪渐厚,一脚踩下去,没到脚背。
陆欢人小腿短,走得颇为吃力,却咬着牙不吭一声。
走了一阵,她忽然抬起头来,看向沈回,小声问:
“我要怎么才能像你一样?”
沈回脚步一顿,侧目看她:
“什么和我一样?”
陆欢低着头,一边走,一边用脚去踹地上的雪:
“我最近一打坐,心里就乱糟糟的,怎么都静不下来。可你每天打坐,眼一闭就是几个时辰。比我厉害多了。”
沈回想了想,道:
“许是你遇到瓶颈了。修行之事,最忌心浮气躁。”
说着他还安慰道:“你现在还小,能到这般境界,已经比这世上许多人都要厉害了。”
陆欢“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脸上却仍带着几分闷闷不乐。
过了片刻,她又问:“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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