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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叨扰不叨扰!”
他连忙招呼那吹鼓手和敲盆的小子:
“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吹起来!咱们接着走!”
于是唢呐又响了起来,铜盆也重新“咣咣”地敲上了。
这一回,不知是因为方才遇上了邪祟,还是因为劫后余生格外欢喜,那调子竟比先前还要高亢几分。
轿子重新抬起,新娘子又坐了回去。
一行人重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