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如履平地般向山上逃窜,迅速消失在视野中。
却没注意到,就在它逃离的沿途,一朵朵金鱼草正随风诡异地轻颤。
逃回一处位于悬崖高处的隐蔽山洞中。
它抬手就在山洞内壁上疯狂画动。指甲崩裂掀开,指尖血肉模糊,它却浑然不觉,以指为笔,在迅速挥舞间,留下了大片莫名诡异的血色符号。
做完这些,它才喘息着回过身。低头看向地上的一只老式照相机,伸出沾血的手指轻轻抚摸。
再抬头,迎面赫然是一个宛若巨大鸟巢的祭坛,祭坛正中贴着两张黑白遗照,分别是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