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哪怕凌云宗给过她在凌云宗内会无恙的承诺,她也放不下心。
这个时候整个落云峰就她们两人,这贱人的杀意都要具象化,她不敢赌。
可她被世家教养浸润了十八年的傲气容不得她低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敢!”
沈娇手指缓缓收紧。
看着窦菁猗的面色从白变红,再隐隐透出青紫,那双素日里从容得体的眼睛里终于涌出清晰的惧意。
沈娇安安静静地欣赏了好一会儿。
最终还是在她晕厥之前松手,一脚踹向她的腹部,正如上次比试台那样,窦菁猗再次以同样的弧度飞出去。
沈娇另一只手手腕翻转,将那柄银白色的长剑调了个方向,对着随手一掷。
剑身擦着窦菁猗的袖口掠过,落在她身前半步远的地面上,剑尖没入青石板缝里,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
沈娇往后退了一步,懒洋洋地摆手:“打不过我呢,那就滚吧。”
语气里的轻蔑,跟她当初在无妄山时下令诛杀剥皮时相似。
“一只好看点的狐狸罢了,反抗,那就杀了吧。”
窦菁猗再次受辱,从地上爬起来,脖颈上留着一圈清晰的指印,颈侧那道被沈娇食指划过的地方隐隐泛着红,像一道无声的羞辱烙印。
她眼底具是恨意,咬着牙开口:“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落在我手里。”
“若我跟墨习??成亲,自是你剥皮抽筋那日。”
墨习??总不会日日都护着她的。
不要让她找到机会。
沈娇侧头:“哦,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