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手边:“换上吧。”
沈娇低头,有些惊喜。
是一身珍珠红的衣裙。
她伸手摸了摸,缎面凉滑地贴过指尖,料子是极轻软的云锦缎。
领口和袖口镶了一圈细密的银线缠枝纹,裙摆层层叠叠,在晨光里泛着珍珠母贝一样柔润的光泽。
她从未穿过的浓烈而张扬的颜色。
平日里的衣裙不是偏向她毛发的浅粉就是藕荷,最浓也浓不过烟青,总归是些清淡柔软的色系。
多是墨习??在无妄山时给她准备的几身,后来跟虞婼出去,买的也是浅杏色。
也不是她不喜艳色,只是出去逛的时候没有看中的罢了。
当时偏好浅色,主要也是那些衣裙像她这身粉色的皮毛一样,温和无害。
她需要这样的形象。
这身珍珠红不一样。它明艳、张扬,带着毫不遮拦的锋芒。
盯着裙子不过一会,沈娇就把他往床下推:“我要换衣服啦,你要出去。”
看着她因为推搡的动作顾不上自己,揽在胸前的被子下滑,春光泄露而不自知。
墨习??移开视线,起身。
半点不避讳地穿上衣服,临走前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把沈娇看得差点炸毛。
只是等他把门关上低头准备穿衣时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还没升起的脾气像戳破的气球。
骤然消散。
坏心眼地把他的枕头踹到地上,才转头地去折腾漂亮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