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覆上来的时候翻个白眼,再把手臂温顺地搭上他的脖颈,由着他把自己翻来覆去地折腾。
第八天傍晚,沈娇缩在床角,把被子裹到下巴尖,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和一头散乱的长发。
墨习??正靠坐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案上捞来的书,闲适得很。
空闲的那只手不时在她头上摸两下,显然是在顺毛。
沈娇忽然有点怀疑狐生。
到底谁才是狐狸精?
她活了三百多年,到头来被一个正经清冷的修士按在床上折腾了八天。
什么腰酸腿软、嗓子沙哑、腿根发颤的毛病全都摊上了。
人家倒好,神清气爽地靠着床头翻书,连呼吸都没乱。
男人的余光一直在床角那团缩成一团的白玉身影上。
他放下书,侧过身来,替她把滑下去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拢住她露在外头的肩头。
沈娇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眼神带着十二分的幽怨,像一只被反复揉搓了一整天的毛球,又恼又委屈。
毛茸茸地发了点不痛不痒的脾气。
迎上她那道视线,墨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故意歪曲事实地问她:“怎么,还想要?”
“哼。”
女孩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又重又长的音调,斜了他一眼,很用力地把头转回去,留给他一个倔强的后脑勺和一双通红的耳朵尖。
墨习??耳力极好,在一片安静的暮色里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埋在被子里那句咬牙切齿的嘀咕:
“可恶啊!”
他眼底的笑意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