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阿娇被君麒霁翻来覆去地“奖励”了一整晚。
她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被他折腾得不成样子。
虽然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各种各样的痕迹遍布。
被松开的时候,眼角还挂着干未涸的泪痕。
君麒霁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给她顺毛。
他的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胸膛微微起伏着,之前的疯狂尽数收敛,只余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浅笑。
阿娇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便自顾睡去。
她以为这一晚过去就好了。
只是高估了她的眼界,也低估了帝王的无耻。
从围场回京的路上,他就没消停过。
白天她在銮驾上补觉,睡得昏天黑地。
晚上一进帐篷,他就开始“奖励”她。
花样百出,层出不穷,之前在围场消停的一阵子,全在这几天里补回来了。
阿娇甚至开始怀念在围场的日子。
他养伤多好啊,她惬意得很呢。
可她又没法反驳,阿茸探查是事实,想带她走更是。
陛下明显憋着口气呢,不哄好他,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直到回京的前一晚。
銮驾已经进了京郊,明日一早就要入城。
帐篷里罕见地安静到只剩下呼吸。
烛火将熄未熄,橘黄色的光笼在两个人身上,平白增添几分暖意。
阿娇湿漉漉地窝在君麒霁怀里。
君麒霁将擦嘴的帕子随手扔到床脚,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阿娇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昏昏欲睡。
“朕赏了沈茸宅子,叫人把你爹娘接过来?”
阿娇抬头,不为别的,就为给他看自己的眼色。
不瞪他一眼都便宜他了。
使完脸色就弹回他怀里:“奴婢没有人手,陛下看着来吧。”